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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几个皇子知晓皇上是能看到他们的,均是跪拜。
  姚澜也不管更多,交代完了,进门。
  陈氏觉得自己真是要昏了,他们家姚澜现在都要替皇上宣旨了吗?
  只是这个样子,不消明日,今日就不知该传成了什么样子。
  待到回府的马车上,陈氏还十分的焦急,而一旁的姚月也越发的想到了前世的一切,她捏着帕子,整个人都紧张的不行。
  姚澜这次没有安慰任何人,倒是陷入了沉思,她有点不明白了,皇上为什么要这样做,皇上要让她宣旨,这件事儿很搞笑的啊!
  她迟疑一下,突然看向了陈氏,咳嗽一声,道:“那个……”
  陈氏被她突然开口吓了一个激灵,道:“你干嘛!”
  姚澜连忙摇头:“我没干嘛,我没想干嘛的,您别紧张啊!那个……其实我有点不明白的。”
  又想了想,道:“你知道我娘的,问她还不如问您,所以……”
  陈氏道:“你想问什么?”吞咽一下口水。
  姚澜想了想,道:“皇上是不是看上我了啊?”
  陈氏咣当一声磕在轿子的边缘了,姚月连忙:“娘,你要不要紧?”
  陈氏摇头,好在真的不严重。
  她道:“你……”感觉嗓子好干涩啊,她道:“你啥意思?”
  姚澜歪头:“我原本觉得皇上是不会看上我这种豆芽菜的。但是我今天说了那么多。他一点都没有生气耶,而且最最关键的是,他让我传旨意,这个事儿,我总是觉得不太对啊!他是不是看上我了啊!不然干嘛对我这么好啊!这不合常理啊!更不合常理的就是传旨,这也蛮奇怪。”
  这样问了起来。
  陈氏真是不知如何回答才好。
  是与不是,还真不好答。
  饶是她宅斗这么多年,也算是心机深沉,但是架不住整个人受到的冲击太大。
  而且,现在她与姚澜关系是有缓和的,她其实犯不着针对姚澜的。
  这样想着,越发的纠结。
  姚澜看她这般表情,问道:“您也不知道?”
  陈氏想了想,决定还是安全点,她道:“这个……我也没看过你们相处啊!到底是什么样儿,我其实也不知道的啊!”
  姚澜想了想,正是这么个道理。
  她梦幻迷妹脸,道:“如果进宫能天天看到皇上也很好的,皇上好帅的。”
  不过说到这里,她突然就停下了话茬儿,道:“那是不是就不能见王爷和原孝景了?那……我有点小犹豫耶!”
  看她这个花痴的样子,姚月原本的忐忑很快的化为乌有,她瞪了姚澜一眼,道:“你能不能给我正常点。胡说八道什么!”
  又道:“这个话,说出去是要惹麻烦的,能听吗?女儿家,就算是心里想着如何贪慕男色,表面上也要装作大家闺秀的高冷,不能说出来啊!”
  姚澜:“……”
  陈氏:“……”
  四屏捂住了脸,这家的风水一定是有问题的。
  为啥小姐们都不走寻常路,嘤嘤!
  姚澜很是意味深长啊:“多谢二姐教诲,我懂啦。”
  姚月一愣,随即道:“你懂什么你懂!”
  陈氏真是一口气提到了嗓子眼,生怕姚澜发飙弄死姚月啊。
  胆敢如此说话!
  但是看她眼里都带着笑意,又是放心几分。
  姚澜咯咯的笑了起来:“原来二姐内心戏还蛮多的。”
  姚月捶她:“你竟是胡说!”
  姚澜咯咯的笑个不停,倒是将之前的疑惑放下了……
  五皇子等几人被皇上撵回家,他们倒是越发的惶恐,不过倒是也不管皇上是如何想了,直接就相携一同来到了五皇子的府邸。
  四个人坐在哪里,半天都没有说话。
  十皇子看看这个,瞅瞅那个,道:“是姚澜给我们求情的?”
  这事儿……真特么的玄幻啊!
  五皇子仔细想当时的情况,确实,如果说他们被放回来和姚澜没有关系,也是让人并不相信的。
  可是又一想,又不能明白姚澜是否真的这样好心。
  七皇子喃喃自语:“她一定是又想故技重施,虽然过程不同,虽然表面看起来不同,但是她一定是又想故技重施,她是想要获得我们的好感,进而拉拢我们为她做事儿,一定是这样。她这个女人,最会的就是这一点了。”
  十皇子凑过去:“哎,七哥,这事儿你有经验,你说说呗?”
  七皇子一拳闷了过去,好在六皇子动作快,一下子将十皇子拉开,不然他可就要挨揍了。
  七皇子道:“滚!不要和我说这些有的没的。”
  六皇子反唇相讥:“难道老十说错了吗?你再对老十动手,我就对你不客气。”
  五皇子突然:“你们说,皇上会怎么处置二哥他们?还有我们,是真的没有我们的事儿了,还是下一步要秋后算账?其实我们也不能百分之百肯定,姚澜就一定是帮我们,许是算计呢,都未曾可知的。”
  这话又是在理的。
  几人立刻蹙眉介怀起来。
  “这件事儿,太子真是欠妥当的。”五皇子冷然道:“怕是事情不会那么容易善了。”
  不管他们如何担心,却不知皇上早已经做好了打算。
  现在的一步步,不过都是等待一个结果罢了。
  ……
  “小三没有这样果断,这次这样下狠手杀姚澜,许是真的受到了什么人的挑拨。”皇帝正在与荣长安讲话。
  姚澜不经意间也说过这个,她一个局外人都能看的清楚明白,想来这个道理是很浅显易见的。
  荣长安道:“现在在太子身边的,只有傅阁老。只是他这样安排太子乱来,又并非他的作风。傅阁老一贯都是沉稳异常。凡事反常必有妖,我倒是觉得又未必是傅阁老了。”
  皇帝冷笑:“你都觉得反常了,朕自然也会这样想,你又怎知那个老东西不是抓准我们这个心理反其道而行之?”
  荣长安沉思起来。
  皇帝又问道:“小景的事情,调查的如何?”
  荣长安:“没有证据显示傅大都督与傅小姐有关系。如若我们按照既定的人来套傅小姐当年生的那个孩子,那么肯定会觉得有相似的点,毕竟天下之大,人有相似也是正常的,而且心里也会有一个类似这样的暗示。”
  皇帝颔首,他也是认可这个道理的,他道:“所以你要好好的、仔细的给朕调查。”
  “是!”
  皇上沉思了一会儿,又道:“还有一件事儿,朕看着,姚莘倒是有点太闲了,吩咐下去,科举的事情,交一部分给他,朕倒是要看看,这个人能力的底线在哪里。”
  还有空教育他妹妹;还有空研究做菜;还有空到处溜达说公务还好,那看来这人对于现在的工作是游刃有余了。
  既然如此,那么皇帝倒是不介意让他再多做一点。
  能者多劳,说的就是这种人。
  “是,微臣知晓。另外,其他几个皇子没有回府,都去了五皇子的府邸,只是看起来相处的并不很好。”
  不管是荣长安还是原孝景,都是监视人的一把好手儿。
  皇帝冷然:“他们愿意这样闹,就闹好了。”
  停顿一下,又道:“将门外那三个不成器的给朕叫进来。”
  这样跪了两天一夜,终于召见他们。
  其实三个皇子现在已经有些脱水了,不过听到这个话,还是强撑着去了皇帝的寝宫……皇上究竟如何与三个皇子说的并没有知晓,真是翌日清晨,皇帝便是下了诏书,撤销了三皇子的太子之位。
  此事一出,在大家的意料之中,又在大家的意料之外。
  皇上遇刺,其实太子第一时间就承认是他做的了,当然,他要害的也不是皇上,而是姚澜。
  但凡是重生了的人,都知道他为什么要杀姚澜,而姚澜又是怎么回事儿。
  但是大家谁也不敢说。
  一个并不相信鬼神的皇帝,他们说了,只会让自己死。
  这样想来,总是没有人用自己的性命来开玩笑。
  只是皇帝却并不是一个重生者,他不懂。
  对于一个不顾他安危导致他受伤的儿子,他拿走了太子之位,其实完全是可以预见的。
  也不算是很严重的处罚了。
  至于其他几人,提都没提。
  好像自始至终,他们都与这件事儿没有一丁点关系。
  至于说处罚的力度。
  大家原本还有那么一丝丝的不确定,但是现在看来,皇上果然是皇上。
  事情很快传了出去,原孝景此时正在府里休息。
  徐然进门,禀道:“太子的位置被撸掉了。”
  原孝景诡异一笑,随即道:“太子之位……呵呵!”
  他端起酒壶,直接就灌了半瓶酒,随即言道:“果然如我所料。”
  徐然道:“今日姚六小姐进宫谢恩,之后五皇子他们几个被放了,皇上很快也处理了太子,想来这件事儿与她有关。”
  原孝景摇头,道:“你觉得皇上会因为姚澜几句话就做出什么决定?你太小看皇上了。”
  他冷冷的笑:“皇上并不会听从别人的意见,如果你觉得他是听从了,那只能说明,他的内心就是这样想的。不是他被人说服了,而是那个人说出了他内心里不好说出口的话。”
  徐然道:“那您看…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