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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18文学 > 其他类型 > 一晚两百,包她终身 > 15.粉饰太平与饥饿的挑逗勾引
  莫玖睁开眼睛,看见白色的天花板。医院病房一如既往的冰冷,莫玖试着挪动身体,手边趴着的人忽然抬起头。
  “小玖,醒了?你先别动,我立刻叫医生来!”
  “宫皓?”
  莫玖花了好一会儿才确信,小心地念出他的名字。
  这不怪她,此时的宫皓憔悴至极,往日里孤傲冷漠仿佛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的人,竟然毛毛躁躁地站起身来,眼睛里满是庆幸和感激。
  真正有实力的人掌控一切从来不靠运气。莫玖记得他说过的话,所以每一题每一步都稳扎稳打。
  怎么现在他就变成这副样子了呢。真是一点都不像他。
  莫玖不忍地开口说:“我真的没事,我们早点回家吧?”
  小时候独自在医院呆久了,长大后也喜欢不起来。
  “等医生看过再做说。你先别动。”
  在莫玖强作的笑颜面前,宫皓终于意识到自己的状态不对,他走上来轻轻吻她的脸蛋,柔声细语:“饿不饿,我去叫人买点粥水来?”
  医生就在这时推门进来,轻微地咳嗽示意,宫皓连忙起身。
  “请家属回避一下。”
  基础的检查询问后,医生带上乳胶手套示意护士掀开被子。
  “不能换个女医生来吗?”宫皓心里一紧,但这医生是他指定的这家医院最好的妇科主任。
  “如果患者介意的话。”
  “我没事。”反而是莫玖大大方方地把腿分开。
  不一会儿另一个科室的医生也过来做了内检,宫皓从外头进来的时候,看见莫玖的小脸不断泛白。
  “不舒服?内检是很难受,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  “就是觉得很恶心。”莫玖闭上眼说:“我想回家。”
  “天亮了我们就回家。”宫皓锁上病房门,试探着低下身与她额头相抵。确定莫玖没有恶心之类的抵触后,将自己的气息喷洒在她失去血色的唇瓣上。她主动张嘴伸出舌头,他极轻地进入她的口腔,浅尝辄止的吻比窗外的月光还淡。
  “小馋猫。”宫皓终于松了一口气,将吻落在她的脸颊上,“睡吧,我就在这边陪着你。”
  就像医生说的那样,莫玖的身体伤情并不是最严重的,反而是心理状态。曾经就有过不好的经历,长大后再经历一次伤害更大。
  宫皓甚至不敢在她面前提起任何事情,生怕哪个词哪句话刺激到莫玖。
  莫玖也不提,就这么将自己锁在那处,就连在他怀中睡觉时也缩成一团。她不说,他不问。粉饰太平也好过把伤口鲜血淋漓地剥落化脓。宫皓在这几日用尽了所有的耐心与敏感,索性,莫玖没有过激的行为。
  她就像平时一样,看书,做饭。偶尔去店里补货,做够每星期的兼职时间。看不出哪里不对,但宫皓明白,此时的莫玖哪里都不对。
  最初的几天最难熬,莫玖上药都会浑身发颤,甚至会有干呕的生理反应,吃食也是极其寡淡。
  两个星期后的复查,莫玖从检查室出来,表情没什么异样,双手却是攥紧成拳。
  “小玖,别伤害自己。”
  上车后宫皓没有启动车子,而是伸手把她的拳头包在掌心,一点点地掰开,伸出舌头舔去掌心被指甲抠出的血丝。
  他想说这句话想了太久。
  “皓哥哥,我是不是特别没用……”
  粗糙的舌头扫过掌心无比酥麻,就像羽毛似的刮在心上,将莫玖这十几天来所有的心理建设全部击碎。
  什么没事的又不是第一次被强奸了,不就是一次免费的接客,不就是受了点伤上完药就好了……这些全部成了泡沫,倾塌时却响得可怕。
  宫皓没有打断她,而是与她十指相扣,伸手将莫玖揽进怀里轻拍背部安抚。
  “我觉得自己好糟糕。”
  她捂着眼睛抽噎着说:“什么都不会,什么都做不好……如果我力气再大一点,如果我再小心一点就不会这样了。甚至连放抗都做不到,我是不是特别没用,我肯定……”
  “不是你的错。小玖。以前的事和现在的事,都不是你的错。谁也不想遇到这种事。”宫皓将哭的快断气的莫玖抬起脸来抹泪,抱入怀中柔声安慰:“就是我遇到了也不会有办法,小玖只是受轻伤就已经很好了。做错事的不是你。”
  “可为什么她要来找我……我真的没抢她的主人……我只是想和皓哥哥呆在一起而已……”
  “是我错了。”宫皓咬着牙,心痛如绞地让莫玖看向他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说:“以后我绝对会保护好你,不再让你难过委屈。”
  “可我一点用都没有……”
  莫玖下意识地想逃开他这虔诚爱意的坚定眼神,只觉得自惭形秽,“我一点都不好。还特别脏特别丑……甚至不像她那样没了你就会死……”
  “没有谁离了谁就会死。没有人是完美的。”宫皓凑过去亲吻她的眼睛:“可我没有小玖的话,就会日思夜想,慢慢因为相思成疾缓缓透支身体而死掉。小玖呢,会想我吗?”
  他说话时很轻,就像普通的聊天那样轻飘飘得风一吹就会散。但落进莫玖的耳朵里,却念念有声。
  “我也……我也会一直想你……”
  莫玖鼓起勇气,主动伸手抱住他的脖子不断地蹭,终于露出个笑容说:“所以不许你抛弃我!否则,否则小玖会生气的!我那么喜欢你,你也说喜欢我了,以后不许……不许不喜欢我!”
  她故作生气的模样,任性至极的逻辑,甚至露出两颗小虎牙挥挥小拳头,张牙舞爪地威胁他恐吓他。就连她强作释然的模样,都叫他心悦不已。
  “好。”宫皓险些没忍住将她按在车里用力亲吻的冲动。
  他也跟着她那幼稚又霸道的模样发了个毒誓,直到莫玖被他这样子逗笑了才开车回家。
  “我想去一趟超市。”莫玖指着街道上的红色海报和灯笼说:“马上过年了,得买点东西准备年夜饭。就算是一个人也得吃点好的。”
  宫皓没听懂她这话里的意思。直到莫玖往购物车里扫落一大堆果脯糕点,巧克力小零食,甚至还有越演越烈的趋势,宫皓伸手按住她拿某个存钱罐样式的糖果盒的动作。
  “过年也不能吃这么多零食。”
  “就我一个人在家很无聊,不吃零食做什么呢?想你?”莫玖执意往车里丢加。
  “我过年不回去。我也从没说过我要走。”宫皓终于明白她的小心思,“家里那边没事,我就留下来陪小玖。”
  “哎?”莫玖微张着嘴,吃惊极了,“家里不过年吗?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?”
  宫皓失笑地掐她的脸蛋:“因为是突然决定的。”
  “有多突然?”她生气地鼓起脸颊。
  “就在刚刚,你说会想我的时候。”
  莫玖面上一红,将塞满零食的购物车推给宫皓,转身跑掉了。
  小姑娘实在是太害羞,根本经不起撩拨。宫皓倒也不在意,认真挑选留下几样零食后去果蔬区找她。莫玖的购物车里有很多适合年饭的食材,虽然不如他家冰箱里产地直送的好,但都是莫玖用手精心挑选的。
  “小玖有没有觉得,我们这样很像夫妻?”
  宫皓推着购物车站在莫玖身后,看她垫脚够高处的货品轻笑:“我的小妻子真可爱。”
  “胡说什么!结婚什么的……还要好久呢!我才不是你童养媳!”
  至少莫玖觉得不会有哪个已婚的妻子,还买学生营养奶粉这种东西。
  “但我可以做你童养夫啊。”宫皓饶有兴致地说:“小玖在小时候就把我吸引住了。”
  “童养夫是这个意思吗?”
  “那得问语文老师,我是地理老师。”
  “才不要呢!”莫玖将放不进购物车里的奶粉甩宫皓怀里,“你去付钱。”
  理直气壮得让他只想跪地投降。
  比以往任何一个娇柔妩媚,温柔细语求他为她们刷卡的女人都叫宫皓心甘情愿。
  回家的路上莫玖看着小票,同时询问过几日做什么菜色在年饭上。
  “只要是小玖做的都好吃。”宫皓并没有在敷衍,听得相当认真:“八宝鸭和狮子头我来做,工序太多很累人。”
  “好~”莫玖甜甜一笑,好似占到大便宜:“记得我爱吃外酥里嫩多汁的哟。”
  “嗯,我爱吃软糯香甜多汁的。”宫皓将车停稳在别墅前,侧过身舔着莫玖的耳垂:“现在就想吃呢,小玖。”
  天色已经很黑了,为住户提供舒适幽静环境的别墅区只有暗淡的几盏路灯,摇曳的灯光昏暗又暧昧。
  “可是……”
  宫皓已经停稳了车,越过中间来到她的座位上,他甚至还顺手将莫玖的座椅下调。
  忍了半个月的人浑身散发着饥饿的占有欲,滚动的喉结在莫玖眼中性感的可怕。
  她感觉车内的温度好高,伸手脱去自己的厚实外套,只剩下上下两件的毛呢裙。宫皓的手顺着毛线袜的大腿一直往上,莫玖今天的裙子很长,里头只有薄薄的一层小内裤。
  “就像这样多汁的小玖,最和我口味。”
  宫皓轻笑着将手指抵在花穴外隔着面料上下揉搓,水液很快就打湿了面料和他的手指,堪称泛滥。
  “回家做吧……”莫玖推宫皓的肩,“万一有人路过被拍下来怎么办?”
  这理由让宫皓想笑,但此时情况特殊,他默然应允。只是利息还是要的,他推高莫玖的上衣,扯下遮掩后软软的白乳翘着一颗小樱桃,他张嘴又吮又吸,任凭莫玖如何推拒都不为所动。
  敏感的乳尖被舌尖抵住,戳刺,乳晕被牙齿扫过,微疼的快感很是强烈。莫玖觉得自己的乳尖硬得发疼,舌苔扫过时都会激起尾椎骨的战栗。
  宫皓忽然大力地吮吸几下,莫玖呜呜地叫了几声。他抵在她腿间的裤子被打湿一大片。
  “舒服吗?”宫皓嘴角的弧度带着得逞的意味,收拾莫玖的上衣时顺带将她的文胸解下脱掉,身下的内裤也被扯掉。
  “还给我。”
  上下真空的莫玖满脸羞怯。
  “马上进家门。”
  “那也还给我!”
  宫皓拉开车门先下去,俯身将莫玖抱出来说:“马上就要操你了,那个多碍事?”
  莫玖将脑袋靠在他的胸膛不理他。
  身下凉飕飕的有风。可她竟然在想反正马上就要被皓哥哥的肉棒插进来填满,现在也不是多难受……
  脑袋真是变得越来越奇怪了。
  刚进玄关,宫皓就迫不及待地将莫玖放在柜子上用力亲吻。他顾不上开灯,直接挤进她的腿间,动作急切中有拉链被扯坏的声音。攻城掠池甚至耗尽氧气的濡湿亲吻叫莫玖羞涩不已。
  弹跳而出的炙热巨物已经抵在穴口,甚至能听见被欲望勾引出的滑腻水声。宫皓伸手拉开柜子找避孕套,莫玖主动摆动腰肢,努力将脑袋中不快的记忆用爱意和期待焚烧毁灭。
  她忽然想开灯,想看着自己的小穴是怎么被宫皓的肉棒贯穿填满,两人是如何亲密无间。
  在宫皓撕开避孕套给自己戴上的间隙,莫玖使坏地按开了灯。
  可,宫皓已经蓄势待发的性器没有进去,莫玖也愣住了。
  因为在玄关的不远处,进入客厅的地方,有个人跪在那里。
  赤身裸体,遍布伤痕,短短的头发被扯得乱七八糟,红肿的眼睛里是绝望混着怨毒。
  “主人,我一直在这里等你。”
  她极其谦卑地低下头,额头重重地,磕在地板上,无比恭敬。就像莫玖仅看过的几部调教片,和那些像狗一样的女奴一样,只差舔舐主人的鞋面。
  莫玖啊啊了几声才发出尖叫,扑进宫皓的怀里瑟瑟发抖。
  宫皓浑身散发着肃杀的猎猎冷意,莫玖更害怕了,她抬起头唤了一声,透着杀意的眼柔和不少,他低头亲吻她的发:“别怕。”